从未明言凶手到底是谁,光是证明你不是凶手,这有何用?而今你妙缘姐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杀你给妙纾报仇,这件事情弄得府上人尽皆知,于咱们淳于家而言,实在是……实在是有辱门风。”
有辱门风?说到底,还是脸面重要!
姜妙之又道:“当日种种证据皆表明凶手是池园的人,只是女儿总归不是查案的料,不能查出凶手到底是谁。
可第二天一早妙绣姐姐身边的朱池死了,母亲无凭无据便说朱池就是杀妙纾姐姐的凶手,而朱池也已畏罪自杀,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
父亲细想之下,果真没有觉得此事尚存疑点么?我不过只说凶手是池园的人,并无证据证明凶手到底是谁,在那个节骨眼儿上朱池死了,偏偏母亲还一口咬定她就是凶手,相信个中疑点,父亲也略知一二了吧?至于妙缘姐姐为何认定我是凶手,呵,想必也只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故意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罢了。”
淳于越怔怔未语。
只是想到杀人灭口,嫁祸,找替罪羊,想到这一连串的事,便不禁有些发怵。
姜妙之冷冰冰的问道:“父亲还有什么话要问的么?”
淳于越怅然,转身面朝着祖宗的牌位,背对着姜妙之,问道:“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些同为父说?”
姜妙之淡然道:“女儿说了,父亲果真会信?”
淳于越满脸尴尬,怅然道:“为父的确有愧于你。”
姜妙之淡淡一笑,并未言语。
淳于越负手而立,又道:“今日妙缘所说之事,你如何看?”
姜妙之自知淳于越所问,是想
第一百一十六章 怪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