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应该的。”
项梁依然板着脸,道:“既然姜大公子这儿有客到访,那老夫便告辞了。”
项籍亦道:“告辞。”
姜衍点头施礼,未语,也不曾相送。
待他们叔侄二人走了,姜衍连忙细看姜妙之的脖子,道:“妙之,当真无碍?”
姜妙之摸了摸脖子,道:“我真的没事。”
想起项梁适才说的“成功与否,就在今晚”,似乎今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何况姜衍,怎么会同他们叔侄有所来往,一个是宋国公子,一个是楚国将门子弟,莫不是今晚有什么动向?
姜妙之佯装无意问道:“衍哥哥,适才那两位是谁呀?”
姜衍在姜妙之跟前毫不避讳,直接回道:“他们是楚国将门之后,一叔一侄,一个是楚国大将项燕之子,一个是项燕之孙。”
“哦,”姜妙之点了点头。
姜衍唯恐姜妙之再多打听,便道:“妙之,你今日忽然造访,可是有什么事找我?”
姜妙之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随即将结绿取出来递给姜衍,道:“我是来还玉佩的。”
姜衍接过玉佩,自然很是惊诧,怔怔道:“这……”
姜妙之道:“我听闻上郡有个玉匠叫薛炉,修补玉器之技极佳,便带着这块玉佩去找他修了,没想到他果然不负盛名,将此玉修得丝毫看不出裂痕。”
说至此,顿了顿,继而又道:“只可惜白璧微瑕,这玉终究是缺了一块。”
姜衍捏着结绿,甚是欣喜,言道:“妙之有心远赴上郡求人修好结绿,我已感激不尽,缺了一
第一百零五章 埋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