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尺:“何不多给几丸?”
苏容意冷笑,她以为是糖丸么,要多少有多少。
“贵府如此作风,我真怕药都给你您老后,狡兔死走狗烹,我这小女子真是再无机会进贵府的大门了。”
谢邈知道她是在嘲讽自己:“你若不出这些幺蛾子,我又岂会如此。”
“幺蛾子?”苏容意好笑地说:“是国公爷您求我来救命的,却说我到此出幺蛾子。治病讲究寻根问因,我不过多问上谢大小姐的私人情况一句,您就恨不得将我赶出去,这还是我的错了?”
谢邈知道论说的自己说不过她,却更不想道歉,沉着脸道:“有些事情,你还是少知道为妙。”
那老妈妈将药给谢微服下,问道:“不知多久会醒?”
“上回是多久醒的,这次就也是一样,两个月内大概谢大小姐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只一样,不能再放她的血了。否则……”她对谢邈笑了笑:
“我的宝药是一颗也没有了。两个月后,我又要上|门叨扰了。”
谢邈说:“若是依照你说的,却撑不到两个月呢?”
“国公爷何必为了与我赌气说这样的话,您是在咒自己的亲生姐姐么?”
谢邈噎了噎,哼了一声,甩袖不再理她。
苏容意沉眉,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的血能够驱毒避邪,却从来没遇上过谢微这种情况。
那为什么也会奏效?
床边的谢微大概是有了什么反应,那老妈妈双手合十地念着:“谢天谢地……”
鉴秋在旁边嘀咕:“该谢我们小姐才是。”
第67章 到底是什么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