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我先给你扎个小辫看看我儿子俊不俊。”
恒钰知道他爸爸不正经起来是谁都拦不住,吓得抱头鼠窜,边跑边喊着:“都哪门子的老皇历了,您那是牛鬼蛇神。”
“牛鬼蛇神称不上,封建王朝孝子贤孙你爹我一准的没跑。”
肖琴听着毓嵬这话不对劲,低声问道:“怎么了?你们那书画院也找你谈话了?”
“什么叫也啊,看来你们公安局找你谈话了?”
毓马嵬敏锐地发现肖琴话中的漏洞。
“是,要我和你划清界限呢。我说有啥好划的啊,一个封建孝子贤孙一个汉奸儿女,我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一根绳的蚂蚱,就别划清界限再另组家庭糟蹋好人了。我们那书记气得倒仰,恐怕我这法医也做不成了,医学院那边的教职也得丢,你呢?”
肖琴这番话说的是云淡风轻,她这些年和毓嵬在一起,别的没学会,那份咬定青山任尔东南西北风。混不吝的劲可都学会了。
“我可能要被打发去乡下,也不远,河北遵化,嘿,感觉怎么像是打发我去给老祖宗守皇陵的意思?你看你是愿意和我一起去,还是怎么着。”
“一起去啊,法医和教授做不成,我就去农村做赤脚医生,我这也叫响应上面号召,去广阔农村天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看谁敢拦着我。”
毓嵬看着两鬓花白的妻子,欣慰地点点头:“好,咱们一家就……”
“怎么就一家啊,你们这俩老家儿在这商量来商量去,我怎么办?我可才当上红卫兵,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我就要留在这四九城革命呢。”
他们家宝贝儿子站在门边,撅着嘴满脸不高
南下南下 毓嵬番外(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