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双手双脚都绑着,绳索已经浸满鲜血。苏三仔细看了看他的脸,非常平静,没有痛苦也没有惊慌。
苏三有点奇怪:按理说这么凶险的魔术表演,一旦手脚的绳索解不开的话叶向南不该惊慌失措吗?怎么会这样平静呢。
几个记者这会也反应过来,纷纷冲上台来哗哗哗拍照。
苗一喊道:“不许靠近现场!不许破坏现场。”
有人喊着:“凭什么苏小姐可以。”
“苏小姐是我们警察局特约记者,有不满请向市政府和警察局抗议。”
罗隐打完电话正好走过来,冷冷地一挥手:“诸位给死者留点尊严吧,请下去。”
记者还想计较,看到罗隐威胁地将手枪显露出来,彼此对视,有人嘟囔着:“咱们识时务嘛。”
几个记者下去了,其中那个在剧院外面对苏三示好的老记者忽然说:“哎,不对啊,这事闹这么大,老魏怎么没出现,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这个老记者叫南松涛,是崇明报的,平时还写一些连载的武侠,在沪城本地还是有一些读者簇拥的reads();。苏三对他印象很好,闻言也觉奇怪:“以魏先生的性格,断不会这么无声无息的呀,莫非他提前走了?”
有记者冷笑:“没准死了呢,他可是坐了那个凶座。”
马戏团的老板站在一边不住搓着手说:“这可怎么办,老叶是老江湖了,不可能出这种纰漏啊。”
“你所说的纰漏是指什么?”
罗隐问。
“这个啊,绳子都没解开,这一斧子下来……唉,不能够啊,这个魔术演出过多次,
第四章 腰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