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吧。
经过操场时,任海涵突觉一股凉风,抬头不经意瞥了一眼看台,好巧不巧,便见着斯嘉丽独坐在看台的护栏之上。任海涵与看台的距离少说也有两百多米,再加之夜晚灯光昏暗,任海涵其实并不确定那坐在护栏上的便是斯嘉丽,只是见着那身影,脑子便闪出斯嘉丽的名字。等他回过神来之际,他却已上了看台,站在斯嘉丽的身后。
既然来了,那就打个招呼吧!
“哟,发什么呆呢!”任海涵道。
斯嘉丽却不理睬,自顾自地仰头遥望着天空一弦月。今夜的月,颇像小叶右臂上那个月牙印记。只是,见之还不如不见,一见便又想起了小叶那哀怨泪流的脸,那一句“这是你欠我的”,又如一根刺,扎进了心头,只是,痛或不痛,斯嘉丽却分不清晰,只是隐隐觉得胸口不顺,却又说不出具体什么感觉来。
其实这也不能怪嘉丽冷血,自兄长去世以后,嘉丽便经常破血来引电,有时用牙咬手腕,有时用刀扎胸口,再加之数百次的雷电劈身,嘉丽早就对痛感麻木。只是今日,她忽然来了兴致,想体验下小叶的苦痛。
“任海涵。”斯嘉丽阴冷地唤了一声,道,“你能咬我一口吗?”
从古自今,女子对男子的要求,不过其四。
求和
求离
求财
求权
今天任海涵却是听到了第五种,求咬的。
“咬你一口?”任海涵扑哧一笑的,心里只觉荒谬。
“没错,今天本姑娘有病,让你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