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摇头阻止,似乎萧云觉得老人还不够平静,还想再等待些时间。
萧平见大哥表现得心有成竹、倒也放下心来。从小就当惯了萧云小跟班的二狗子,依然如同儿时一般,不知不觉的就站到了萧云身后。这自幼养成的习惯显然已是根深蒂固,纵是时隔近六年还是没有多少改变。
又十数息后、萧云这才温和的问道:“贺爷爷,好些了吗?有什么话不用急着说,你才刚刚恢复,可不能为不值当的事情太过伤心。如果真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我一定尽力帮忙解决。”
听到萧云的话语、平复了心绪的贺夔意味莫名的叹了口气,片刻后才很是苦涩的说道:“小云子,这件事在我心里好久了,每次想起之后都觉得对不住你。这事情总还是要告诉你,再不说的话只怕我也没机会说了。”
于是老人在追忆与痛苦的目光之中,讲出了一段让萧云呆如木鸡、心绪难平的往事。只因这些往事与萧云和弟弟萧风失散有关,此前一直都被老贺头藏在心里,那怕是藏得好不痛苦、也一直没有和别人说起过。
原来近六年前的四月间,萧云仍在和二狗子四处流浪之时。刚刚与萧云兄弟相识不久的老贺头,清晨时分在他的茶摊里迎来了一个游方和尚,这个面有菜色的和尚还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奇怪的是和尚既不来吃早餐、也不来化缘,居然是来求老贺头帮忙。这个身体状况一看就很有问题的和尚,告诉贺夔三岁的孩子叫萧风,是冶洲城外三十里处萧家垄的农家子弟。
贺夔觉得好不奇怪,自己只是一个开破茶摊的孤老头,你和尚和我说这些不相干的事做什么?但很快又听和尚说要
第一百二十八章 良心折磨善人(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