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若是有人生病,没钱医治,求到我家门上之后,我爹也会施舍钱财,他们从不求回报,大有一股要把家财散尽的架势。”
李怀策脸上的笑意逐渐染上了一层阴霾,眸子显得灰扑扑的。
他停顿了稍许,又继续道:“后来,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爹救了一个人。据说这人浑身是血的瘫在地上,几乎已经奄奄一息,可能是他命大,最终被救活了。
他在我家修生养息一个月,后来又在一个寂静无声的夜晚悄然离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了。”
清冷的音调浮浮沉沉,断断续续,却没有掺杂太多的个人情感,似乎只是再说一个稀松平常的故事似的。
但虞眠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悲凉。
虞眠禁不住伸出手,勾住了李怀策的指尖。
李怀策长长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下,情绪像是猛地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瞬间握紧了虞眠的手。
但他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力气有些大,忙撤去了几分力道。
“疼不疼?”
“一点也不疼。”
虞眠温声道:“你继续说吧,后来呢?”
“后来……让我想想……”
李怀策泻去了半身力气,斜斜地靠在身后的木板上,“他离开的第二天,忽然有一队人马闯入了我家,声称是捉拿叛贼,不准我家多问半句,一窝蜂的人冲进各个房间开始搜查,莫名其妙的开始打打砸砸,最后他们不知道在哪里翻出了一本莫须有的名册,就这样我爹也成了通敌叛国的罪人。
所有人被锁拿下狱,三
076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