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岂肯示弱,也比平时下得快,短短一刻钟,棋盘上已经布下四十余枚棋子。
徐丹媛棋力有限,瞧不清黑白双方哪方占优,问古六泉:“师傅,这位周公子的棋怎么样?”
古六泉注目棋局,全神贯注,徐丹媛问了两声才反应过来,摇头说:“奇怪,真奇怪!”
“师傅,什么奇怪?”
“这位周公子的棋路非常奇怪,老朽闻所未闻。”
“闻所未闻,那是好还是坏呢?”
“从棋局上看,周公子的黑棋虽然是后手,但现在已经后来居上,有一先的优势了。”
徐丹媛再次睁大了眼睛,不看棋盘,却看周宣。
周宣腰杆笔挺,端坐在那,嘴角含着神秘的笑,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
冯渊开始冒汗了,他怎么没想到周宣会这么厉害,单单是布局就已经不动声色地占据了优势。
棋入中盘,冯渊开始发力搅局,把棋局引向混战,四平八稳下去他的白棋怕是要凶多吉少,只有求战,在缠斗中寻觅战机击垮对手。
中盘战异常激烈,冯渊把弦绷得很紧,每一手棋都撑到最满,宛若走钢丝,不容丝毫闪失。
古六泉悄悄对徐丹媛说:“三小姐,现在黑棋有个速胜的良机,就不知道周公子发现这手棋没有?”
“哪里哪里,在哪里?”徐三小姐急忙问。
古六泉示意她不要说话,因为周宣在思考,这是周宣本局第一次长考,时机正合适,到了胜负关键处了。
周宣考虑了大约十分钟,算清楚了,果断出手,凌空一挖,将看似连在一起的一
八十一、天下第一大才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