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长堤上,这湖面积超过两百公顷,湖水绿得就好象是远处高山的青翠流溢下来,把湖水染得碧波荡漾。
周宣觉得远处那座山有点眼熟,云遮雾绕的一副名山派头,想找个人问问这是什么山,附近却没人,只有湖边那个茶摊老头,毕竟天气太热了,没有人在这时候游湖。
周宣只好走回去指着身后青山问那老头:“老人家,这山有名字吗?”
卖茶老头说:“这是庐山。”
啊,这是庐山,六年前他第一次高考后的那个暑假上庐山玩过几天,哈哈,怪不得觉得眼熟呢。
“那这里是九江了?”周宣那年上庐山是在九江下火车直接就上山的,没到九江市区游玩过。
老头又拿眼睛翻他:“什么九江,这里是江州,奉化节度使驻地。”
周宣乐了,九江就是江州,江州就是九江,江州司马青衫湿嘛。
“喂,让一让,让一让——”
一辆单辕马车停在茶摊前,坐在车辕上的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沉重地跳下来,扯着大嗓门叫周宣让路。
周宣退到一边,看着那家丁掏出两文钱买了两碗薄荷茶,一碗端给马车里的人喝,另一碗家丁自己喝,喝得咕嘟嘟从嘴角流到胸前。
看别人喝茶,周宣更觉得口渴得不行,咽了一下口水,迈步就走,庐山在南,他朝北走,江州城应该就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暗暗给自己鼓劲,要有信心要有信心,哥们毕竟是五年制大学肄业,横跨三个学科,这么好的条件不信在这里混不出来!
“这位小哥,请等一下。”
身后的马车下来一个头戴黑色高纱帽
一、海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