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若我们退让,不说士人会如何,只怕第一个造反地,就是咱凉州军内部的人。凉州军是咱们手里的利剑,丢弃的话,就失去了自卫的能力,可拿着的话,我怕会伤了自身。唯有这利剑在一个强力之人的手中,而这个人是我们的心腹,最好是自家人,方可保证我们的利益。”
薰卓不傻,听出了李儒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把凉州军交给阿丑?”
李儒点点头,“父亲难道还觉得,有第二个人适合掌握这把利剑吗?”
“若是阿丑,我自然放心。”
薰卓沉吟了片刻,又抬起头说:“可是阿丑毕竟年轻,我担心有人不会服气他。”
“地确是有人不会服气,但凉州军大部分,却是对阿丑信服地。”
薰卓地目光,突然变得冷厉起来,“若是如此的话,那就把那不服气地人除掉好了。”
李儒好像没有听见董卓地话。
掰着指头算了起来:“不服气阿丑的人,无非是一些老人。阿丑与文开素有交情,此次若非他请来华神医,只怕文开至今还在郁郁寡欢,所以文开不会有问题。”
文开,就是华雄。
薰卓也知道,董肥和华雄交情很好。
华雄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统兵打仗有一套,在凉州军中的威信最高。
“徐荣、樊稠都是老实人。樊稠如今在乐浪,不可能会有问题,徐荣此人嘛,对阿丑也很敬佩。他那匹菊花青,还是阿丑送他的礼物,想必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薰卓再次点头,“大方为人敦厚,也不是很有野心的人,当不会有问题。”
第二七一章 董卓筹谋未来(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