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的皇帝果然不是泛泛之辈,本以为木兰行刺激怒了他,会让他失了分寸,现在看来他不仅没有失去分寸,相反地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噶尔丹要着自己折损的人马,心里一阵肉疼,面上却不得做出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继续讨论下一场的战役。
这营帐里的人都是他的心腹,每个人都知道这战必须得打到底,因为失去优势的他们没得选择,不是对方死就是他们亡,他们不想死,那就得想办法打赢大清的兵马。
“大汗,大清皇帝肯定是抓了牧民为他们带路,咱们只要想法杀了那些牧民,到时没人带路,大清皇帝他们还不是咱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蒙古人看着粗犷无脑,实际上所有的精明贪婪都隐藏在粗犷的表面之下。
“你能想到,大清的皇帝也能想到,他们既然抓了牧民,那就不可能只抓一个,更不会放在你面前让你杀。再说了,这大清的营地也不是咱们就进就能进的。咱们得想个妥帖的法子让大清的军队自己乱起来,不然咱们都讨不了好。”噶尔丹也不想诚认大清的军队战,毕竟在他们看来,蒙古的军队才是最厉害的,可他们所谓最厉害的军队现在却被大清的军队打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满帐子里的人听了噶尔丹的话,一个个都不吱声了,他们这群大老粗,遇事能出手就绝不叨叨,打战也一样,能骑着马儿挥大刀砍人就绝不会张嘴跟人讲道理,现在好了,让他们想主意,那不是为难他们吗?
噶尔丹的心机手段都有,可疑心更重,当权的时候他自然是希望事事都由他来做主,可是遇到事情,他自然是希望有人能帮着出出主意,可惜那些曾帮着噶尔丹出主意的人都被他自
第三百二十章 都是注定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