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不就是你吗,睡傻了你……”然后又爬回被窝里,包饺子似得的把自己包起来。
睡意全无的贺东风独自生着闷气,起床穿衣洗漱,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在楼下遇到早起的佣人,见他行色匆匆就追上来问,“小少爷,这么早你走这么急,出什么事了,用不用我跟大少爷说一声,还是跟……”
他停下脚步冷冷地瞪着小姑娘,“什么时候我出门需要和你报备了?”
不等小姑娘解释,他再次迈开长腿走向车库,很快,驱车驶出贺家。
初秋的早晚已经很凉,他不像元宝一样总是闲不住地来回折腾,即使穿着夏日的短裤背心也不觉得冷,他打开车窗后,只觉得这盘山路上的冷风刺骨,跟针一样往他的皮肤里钻,越冷,越清醒,越是清醒,也就愈发感觉胸口跟被火烧一样焦灼。
这跟发现贺南羽和白宇鸣奸情的感受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贺南羽是他曾经的恋人,但这不代表贺南羽是他的所有物,可元宝只能是他的,必须是他的,任何人不能觊觎不可菲薄的私人所有物。
婚姻二字就代表着绝对忠诚,婚姻中最致命的伤害就是背叛和欺骗。
就算是那个陌生男人的一句玩笑,他也不想听到,“元宝丈夫”这个角色,除他之外,谁都不可。
可是,他又不想拿这种事情去和元宝吵架,像个女人一样斤斤计较。
他一路将车开进医院地下停车场,在车里静坐许久,直到保安来敲他的车窗。
“贺院长,您没事吧?”
贺东风皱眉转头,忽然之间想起不久前,他坐在窗口发呆,元宝捧着一个
034:你给我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