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懵了，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缓缓走到叶玄面前，质问了一句。
叶玄诧异的看了左琴一眼，然后道：“同情弱者，还真是女人的天性。”
“同情弱者，不对吗？”左琴接口问道。
“阳春三月，草长羊欢，寒冬腊月，问谁饲狼？“叶玄反问了一句，毫不掩饰眼中对左琴的失望之色。
“什么羊啊狼的，有话直说。“左琴虽冰雪聪明，但这等隐晦的比喻，却一时不明白。
“这纨绔，若比我强，会打断我腿，打烂我嘴，甚至将我抛尸荒野。若比你强，邀你赏月，取悦你心，夺你贞操，始乱终弃，你可能含恨而终。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需要去粉饰太平，至于你，善良下去，你的修行之路也将终结，也许，就在不久的明天，红颜薄命，谁知道呢？“
叶玄本有些欣赏左琴在虫潮时绝处逢生的勇气和判断，但此刻，再无提携之意。
“善良怎么呢？善良哪里不对呢？你这般嫌弃？“见叶玄转身，似要离去，左琴不知道为何，无比后悔。
“阻我修行者，杀，阻我机缘者，杀，阻我成道者，杀无赦，请问，善良，在哪里？“叶玄身形已飘然而去，消失在夜幕中。
左琴的眼皮突然微微一跳，赫然发现范知秋的两随从在草地上瑟瑟发抖，二人面前有一只被啃了一半的野猪腿，猪腿上有一支匕首，正是自己给叶玄的那柄灵刃。
“杀，还是不杀？“左琴凝视着那泛着灵光的匕首，已然着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