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太大了。
江澜抓住江眠的耳朵便是向下拽,痛的江眠哀声求饶。
“阿姐阿姐,疼疼疼阿姐,你轻点。”
江澜道:“你这小子,爹就是太宠你了,这么大了还口无遮拦。”
江眠眉毛,眼睛痛的挤在了一起,嘶哑咧嘴道:“有话好好说,咱别说不说就动手行不行。”
江澜欲再呵斥,昨日一仙仕道:“江姑娘还是放开令弟吧,人间对天道坊好奇实属正常,江公子年少无过错。”
江眠忙道:“姐,好姐姐,你也听见了,仙仕都说没事,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江澜不同于普通闺阁女子般文静,虽说知书达理,晓通世道,总归身上带了江氏之人的几分洒脱干裂之气。倒不是鲁莽,而是果敢。面对江眠,身为姐姐,自不能优柔寡断,纵他一切。
闻言江澜也收了手,道:“去外面待着去,别在这碍眼。”
耳朵一松,江眠忙抱住耳,又在一边的镜子中照了片刻,心疼的道:“姐,都红了。”
江澜道:“出去。”
江眠哼哼唧唧两声,又故意在江澜面前揉了揉耳朵,发出一两声痛呼,倒也真出去了。
江眠不过只是少年,成年未几年,从小与江澜一同长大,关系自是不用说。
江澜扶额,对几位仙仕道:“家弟年幼,还请仙仕莫要见怪。”
昨日仙仕槊栏笑了两声,道:“江小姐客气,江少爷正直少年,性子鲁莽也是正常。”
江澜笑了笑,对余鸢道:“晚膳还要过会儿,兮颜可要先吃点点心。”
余鸢笑眯眯点头,
第十五巡查不得丧尸之事(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