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地军士大急,连忙将血人扶住,叫道:“将军,将军。”
“快,叫军医。”于仲文也是大急,连忙吩咐道。
隋军的军医配到了队,每队一百人当中有一名郎中,眼下这些军医正在翻检伤员救治,此役,隋军的伤亡人数也达到了数千人,每一名军医都忙得要命,不一会儿,一名军医匆匆过来,替血人捡查了半响才道:“回大将军,此人只是小伤,没有伤到筋骨,小人替他包扎一下就好了。”
“怎么是小伤,小伤将军怎么突然会昏倒,你这个庸医,若是将军有事,我要杀了你。”一名张寿的亲兵忍不住要拨刀威胁。
军医弗然不悦,在军中,军医的地位颇高,只是看着于仲文在此,军医才没有发怒,解释道:“这位将军真是小伤,昏迷只是脱力而已。”
听到军医的解释,张寿的亲兵才放下心来,顿时喜笑颜开地向军医赔罪,军医嘴时嘟嚷了几句,也只得就此将此事放下,于仲文取出手帕,亲自在血人脸上擦试,不一会儿,干净地手帕就被染成一片红色,不能再使用,于仲文又向亲兵连换了几块手帕才给血人脸上擦干净,露出张寿的脸庞。
见到真是张寿,于仲文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关心起战果来,到天黑前,隋军地战果统计出来,此役,歼灭高句丽大军四万九千余人,其中亡二万三千人,俘二万六千人,高句丽五万大军只有一千左右下落不明,不过,渊太祚,高建武两人还没有找到,只有明天天亮后再进行搜查。
而隋军的伤亡也不轻,总共亡四千二百余骑,伤五千余骑,张寿所领的三千五百人马人人受伤,其中更有近二千人永远倒下,损失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