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亲兵就得到了答案,来到张寿身边:“回将军,每日只有一场粮队。”
张寿点了点头,一脸的素然,道:“撤。”
由骑兵监视着,直接命这些高句丽人将粮车赶到河边,由大船连同俘虏和粮车,兵器一快运走,打扫了一下现场,隋军再次找地方潜伏下来,高句丽的运粮队仿佛不翼而飞。
当夜,高句丽军营左等右等也没有运粮队到来,等层层上报到渊太祚手中时,已经是半夜了,渊太祚无奈,只得在第二天派出斥侯查询,只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了,到了下午,隋军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将高句丽的运粮队同样劫了一个正着,只是这一次没有做到无声无息,劫粮时被高句丽的斥候发现,尽管张寿马上派出兵马追杀,还是逃走了一名高句丽斥候。
“什么,军粮被劫了。”渊太祚听得斥候的汇报,眼睛一黑,差点摔倒在地。几名亲兵连忙将渊太祚的身体扶住:“莫离支大人,千万要保重身体。”
“快,马上点齐兵马出发。”渊太祚定了定神,发下命令,此时天色已经快黑,几名将领只得拼命劝诫,好不容易才打消了渊太祚连夜出兵的念头。
第二天天色刚亮,渊太祚马上派出骑兵搜寻,在没有找到隋军骑兵的情况下,只得派出大军护送粮草,只是高句丽骑兵只剩下一万五千人,实在也派不出太多骑兵,那名斥候由于逃得太快,也不知隋军到底有多少人,渊太祚所谓的大军也不过是三千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