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若定感染了他,许智藏顾不得擦试汗水,提笔三下两下就开好药方,交到陈宣华手上。
陈宣华扫了几眼,交给了杨约,杨约捏着方子快步走出皇帝寝宫,他一出来,元岩,柳述等人马上围了过来:“杨总管,皇上的伤怎么样了?”
刚才许智藏的谈话杨约听得一清二楚,此时他却拱了拱手:“各位大人,皇上没有什么大事,现在要用药,还请各位大人让一让,否则耽搁皇上用药,可是大事。”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皇上没有什么大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让开去路,谁也不敢承担故意耽搁皇帝用药的罪名。
离开大殿,杨约走到一个拐弯处,见左右无人,从怀中掏出一幅手帕,一时找不到书写的东西,只得将手指放在嘴中,闭眼狠狠一咬,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让杨约差点大叫,连忙睁开眼睛再往四处一看,确定没有人才用咬破的手指在手帕上写下一行字,放入自己的衣袖。
药房内,一名内侍拿着药方正在配药,杨约从怀中取出刚才写了字地手帕,交到旁边一名小太监手上,吩咐道:“马上出宫,送到大将军府中,此事极密,此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名小太监重重点了点头,藏好手帕,悄悄向外面溜去,半个时辰后,一匹快马从仁寿宫出来,向京城方向奔去,只是杨约不知道,几乎同时,仁寿宫的另一个方向,又有三只信鸽扑哧,扑哧的起飞,带着信息先一步往东宫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