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大人刚刚入睡,还请不要打扰。”
乌图将两人的手拨开:“闪开,我有急事见族长。”
乌力骨被两边的长老互相争吵一夜,困顿万分。刚刚入睡,听到外面的争吵不由大怒:“谁在外面吵闹?”
乌图不理外面两个侍卫,直接闯了进去:“父亲大人,为何迟迟不出兵,我们已经得罪了高句丽,难道还要得罪大周不成?”
见是自己儿子,乌力骨揉了揉困顿的双眼:“出兵之事长老们不是还在讨论么,至于得罪高句丽,我们不就是怕得罪高句丽才需要谨慎出兵。”
“父亲差矣。我们出不出兵都已得罪了高句丽,如果再得罪大周,日连部马上面临覆灭之灾。”
乌力骨不解地问道:“我们没有出兵,为何得罪高句丽?”
“父亲,高保宁就是高句丽的卒子,我们既然配合周军攻打高保宁,又接收了他的草场,还谈说什么没有得罪高句丽。”
乌力骨沉默下来,对于高保宁的身份,作为曾提供兵力给他的契丹人来讲。比大周将领更加清楚,正因为如此,在高保宁二年前大败而归之后,也没有哪部契丹人敢对高保宁发难,如今高保宁被灭,大家都下意识的把责任推到大周身上。仿佛中间根本没有契丹人参与。
日连部也不是没有和高句丽修好的机会,只要日连部愿意代替高保宁的角色,高句丽没有不接受的道理,只是与其如此,还不如投靠大周。
“父亲,汉人有一句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长老们再这么争下去,孩儿怕三天三夜也争不完,到时高句丽和大周地战事结束。即使出兵也晚了。”
第二卷以隋代周第七十九章甘切断后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