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叹了口气,不再多话,道别一声,开车扬长而去。
目送卡车远去,站在老人身旁的孩子突然皱皱眉头,声音沙哑的开口问道:“阿祖,到底还有多久才到地头?”
中年人敛去笑容,从衣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色呈青黑,纹生八瓣,在夕阳下闪着润泽毫光的龟甲摩挲起来。
几个呼吸间,那龟甲仿佛被烈火炙烤一般生出缕缕焦烟,随着‘滋滋…’脆响裂出无数细缝。
仔细盯着那细缝,中年人嘴巴里念念有词,半晌过后面带喜色的断言道:“快到了,快到了,在镇上歇息一晚,明天直奔西南,赶上几日的路就是地头了。”
之后将手中烧成黑碳的龟甲随手一丢,领着小童走进了镇子中。
西北苦寒之地不比中原,镇子小的可怜,拢共就只有一条石板小街,客栈也只有一个,恰好开在石街中央。
爷孙两个来到客栈门前,见门户古旧,里面隐隐传来歌声便走了进去。
客栈前脸不小,一侧放着木桌、方凳充当饭铺,一侧则是供人歇脚的长椅,前柜就在这两者之间。
掌柜的是个头戴八角帽,留着山羊胡的维族老人,正趴在柜台上发呆,身旁放着个外壳斑驳的留声机,发出咿咿呀呀的歌声,“…那里的姑娘鞭子长啊,两只眼睛真漂亮…”
见有身穿长衫的客人登门,那维族老人眼睛一亮,站起身来用荒腔走板的汉语招呼道:“老客来了,快请,快请。”,之后扭头冲后院嚷道:“克里木,克里木,巴郎子,还不快出来招呼客人。”
做生意的礼多人不怪,无论是常客还是第一次见面的客人,都需做
楔子(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