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程凌芝已经完全没有脾气了，十二点对你来说确实还早，但对她这个十一点就要睡觉的人来说已经很晚了！但是这些事情就算说了，窦清也不会在意的。
“她说她没有吸毒。”程凌芝烦躁地转了两圈，想要挂电话了，她和窦清没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没有，我朋友都说了那还有错，程怡都说过多少次谎了，这次肯定也没有对你说实话！”窦清大叫道。
闻言，程凌芝抿唇，自己女儿说的话是在说谎，你的朋友说的就是对的，呵……
程凌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其实她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程怡远在S市，她也没有空去求证事实到底是如何……
烦躁地拨了拨头发，程凌芝道，“我也不知道，程怡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她的事情我已经不想管！”
“随便你管不管，反正不要再让我丢脸就行。”窦清说完挂断。
程凌芝沉默，这就是她的母亲啊，只顾着自己的面子，从来不会在意他们这些儿女的死活……
被窦清一通电话弄得毫无睡意，程凌芝躺在床上发呆，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
一些规劝、教育的话，她对程怡说过了无数遍，程怡每次听了都是‘嗯、嗯’地应，但是转眼还是故我，一点都没有改变过！
程凌芝觉得心好累……
程怡自从变成了小太妹之后就没有工作过，每天都是住在宾馆，吃喝用穿的都是男朋友的，几次她去看她的时候，她身上都是只有几十块钱，多的根本就没有，而他男朋友也是没有工作的，靠的是父母养……
看到这种情况，程
014 你干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