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迈开了脚步。
“嗷!嗷!嗷!”
陈沫心里难受,表面毫不在乎的走出了几十米,火锅突然从后面冲上来,一爪子把他拍在了地上。
狗舌头唰唰唰的在他脸上,舔了他一脸的口水。
“你还反天了?敢袭击你祖宗?”
陈沫低落的情绪瞬间好了很多,啪啪啪几巴掌盖在狗头上,爬起来,揪着狗耳朵,与火锅原地打闹了起来。
“汪汪汪!”
一人一狗玩闹了一阵,陈沫示意火锅可以走了,火锅恋恋不舍的用尾巴蹭了他好一会,这才唰的一声冲了出去。
快!
火锅也讨厌离别,速度快的超过了陈沫的想象,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陈沫的视线当中。
“蠢狗。”
陈沫笑骂一声,摸了摸披在肩后的杏黄旗,再次上路了。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离别的不舍,是为了再次相见的喜悦在做铺垫。
对,就是这样。
接下来的路,陈沫是步行,并没有走多远,天就黑了。
他看了眼天色,取下肩后的杏黄旗,蹲在路当中,拿出打火机刚准备点火。
路旁树后,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尼姑跑出来,一脚踹在他背后。
陈沫被踹翻在地,小尼姑抢了杏黄旗,撒开脚丫子就冲向了路旁的田地。
“死丫头,你给老子站住,把东西还给我。”
陈沫爬起来,见到一个长发披肩,穿着僧袍的小姑娘,扛着一柄比她人还大的大榔头,跃过路边的灌溉沟,
第三十六章 打劫与反打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