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必须死守,不到生死关头,绝对不可泄露出去。阮尊心想,再度牢记了一遍镇术要诀,确认无误后,直接将镇术要诀烧了。然后冥剑收入了影佩之中,影佩则以灰土涂得脏兮兮不起眼,避免引起别人眼红。
修炼很顺利。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阮尊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活得真正的像个人,像个顶天立地的人。摒却卑微,放下忧怕,坦然地接受着,学习着,无所顾忌地享受着灵师们的指导,赞许或批评。
这是幸福啊,他常常如是想着。
他还有一个室友,算是朋友吧,能够跟他在一个桌子上面对面吃饭,共同探讨修炼的心得,聊聊灵士间的秩闻趣室,甚至一同偷看着美丽的女灵士教师从窗前经过。
尽管这位室友只与他同住了五天,而且年纪比他还小好几岁。
“阮兄,我走了。”站在门口,阳光下,那天姿少年向阮尊拱手道别,一举一动,一丝一毫,都无尽的灵动优雅。在他身边,一名老仆,提着他的行李。阮尊猜测不出那老仆的修为,但既然看不出,就至少是灵师以上的吧。
“好,他日再见。”阮尊回礼。
“阮兄你是个好人,虽然有些小狡猾,但为人低调,心善,肯帮助人,也愿意真心地与别人交往。”钟秀的话完全超出了他应有的年纪,“但你生灵太晚,底子太薄,资质太差。我生在钟家,像你这样的人看过很多。”
郁闷啊,这小屁孩似乎是在跟自己讲道理?
“灵士世界,是非常残酷的世界,弱者是强者的垫脚石。如果身为最下级的灵士,倒不如做个普通人安稳,能少却很多是非。”钟秀说,“阮兄你心太善,这样的人,在这个
第十九章 初入灵院(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