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处理的时候有些过于顺利。
加尔文回想着当时的场景,那名帝国贵族几乎是刚刚露面不久,来自禁军与审判庭的力量就已经将对方处理干净。
这种刚刚犯困,就能有人递上枕头的巧合与善意,在加尔文的眼中可不是什么好事,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无来由的善意需要用什么样的代价去平衡,这是加尔文所不能知道和掌控的。
从事后看,当时处在争斗中心的加尔文的职能,也就只是一名执行层面的军官而已。
彼时彼刻的他在整个棋局中就是一枚棋子而已,除了功能有些特殊外本质并未有何不同。
这种命不由己的巨大落差让他清醒地意识到,此时的泰拉,尚且不是他的舞台。
距离他接掌整个战团以及相关势力,真正做到棋桌上与各方势力角逐的时候,还远远未到。
想明白这些的加尔文对此次的经历再不纠结,他只是想细细品味并牢记住这种失控的感觉。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时刻提醒自己:如果他不想虚伪地欺骗自己只是一个战士,而只想着从单纯的武力一侧尽到自己的使命与义务的话。
那么他就必须明白,政治游戏有他自己的规则。暴力的终结对方的肉体存在这种处理方式,只能是在未付诸行动之时才最富有威慑力。
如何最大化地利用暴力形成的威慑,来引导他人或者某些群体做出自己想要的变化与成果,才是真正显示他手腕强硬的地方。
在这样的斗争中,杀戮无疑是最简单最粗暴,也同时是最无能的做法。
简单的杀戮除了降低自己作为一个决
第十章 思考与“大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