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年老体虚,却未必见得到了。”
张谦七十六岁的人,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高寿,早就应该退了。只是本县实在贫穷。因此少有举子愿意来当县学教谕,才不得不挂着。其实一般已经不上差了。
方信就拱手说着:“本县这次来,实是有事和张大人商量。”
“哦,知县大人请说。”
“本县查看了县学,当真是年久失修,本县甚是感慨,明年,春忙后,是不是就修一修?”方信盯着他,说着。
“哦,大人有此心,真是全县读书人之幸啊!”张谦顿时眼前一亮。
这人其实的确是爱才,好文之人,据说前些年,多次接济教导贫困士子,前些日子受了五十两银子,也是因为年老了,不得不为子孙计,这也是人之常情。
现在一听这话,顿时就心动了,想了想,问着:“县衙银钱向来不足,这个?”
“张大人放心,这本县自会筹集,不会向百姓取一分一钱,这事既然本县说了,就自然不必担心银子,只是,还望张大人,老先生,主持才是。”方信说着。
“大人要修学舍,实是教化大事,老朽代全县学士谢了,只是,老朽地确老了,怕无能为力了。”
“老大人德高望重,非先生出面不可啊,至于具体事情,自然无需老大人亲自去作,不知老大人可有得力子侄?由他作来就是,而且,请恕本县冒昧,老大人年老,这教谕地位置,也可和本县说说,事先安排几分。”方信就如此说着。
虽然任命县学教谕,是府学正批准,省学政备案地事情,但是县令在其中实是最关键,一般推荐上去,不会被拒绝。
第八十九章 药草(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