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歹说我也碰了她一下,心里头着实平衡了。我对着池子叹了口气,伸手将裙摆捞起拴在腰上,爬上长椅欲往水里跳。
虽说蝴蝶是个神仙,是个不会水的神仙,看着解气是解气,但也总不能看着蝴蝶在水里被掩坏罢。
泠染却忽然拉住了我,惊道:“弥浅你这是作甚,莫不是还想救她罢,指不定这次她又耍的什么戏法,死不去的。”
我道:“她好歹也是天庭第一美仙子,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泠染依旧不放手,嘟囔道:“你怎的就是死脑筋!”
我看着蝴蝶在水里挣了两下,于心不忍。我本不欲打算与她以牙还牙,顶多出口窝囊气便算了。将她推下水见死不救忒惨烈了些,不是我的作为。
遂我劝泠染道:“先将她弄上来再说罢,在水里淹过气了就不好了。”
泠染不屑地瞥了水池两眼,还是放开了。
可泠染才一放开,我手臂便又被捉住了,害得我想跳亦跳不下去。我急道:“泠染,你看水里没气泡了,蝴蝶她要沉了!你快放开我!”
“弥浅。”
拉住我的人不是泠染。我回头一看,心尖莫名一抖,竟是尧司。
尧司幽幽地看着水里,道:“我来罢,弥浅想下水怕是早已忘了可以施仙法罢。”说着他便站在水池上方,手指捏了个仙诀,一阵仙光闪耀便将瑶画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走过我身边之际,他一句话也未说。
我心里沉甸甸的,沉得发痛,忽而觉得若就这么错过了我会遗憾。遂我叫住了他:“尧司。”
师父始终靠在亭子外的一根水晶柱
章五十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