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就大大方方在桥边上朝外垂着双腿坐了下来。我跟着坐在她的边上。
如今泠染醒过来了,想起七万年前的事情,再想想眼下,我忽然就觉得喜大过了悲。我瞅了瞅泠染那娇艳艳的面皮,真心实意叹道:“泠染想哭就哭罢,这里没别人。”
泠染转过头来嗔了我一眼,道:“弥浅胆子倒是越长越歪了。”她嘴上硬得很,双目却沾湿了去,泪珠子似断了线一般稀稀疏疏只管往下掉。
我抹了一把鼻涕,看着桥下,道:“我这不是怕你憋得慌么。”
我不晓得与泠染一起坐了多久。泠染好强,我亦是强装,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后来,终是一不小心触碰到了过往,心弦在那一刻倏地断成一截一截的,所有的好强与强装都如松松垮垮的城墙一般,轰地倒塌。
我与泠染抱头痛哭了起来。
几千年的知遇,一别却七万年啊。
(四)
奈何桥上泠染的鬼哭狼嚎渐渐消了下去。我私以为相比她,我哭得还算矜持的。
哭得够了,我与泠染相视,便又吃吃吃地傻笑了起来。
泠染指着我的鼻子,上气不接下气笑道:“弥浅你真哭了?我只不过是装装样子想不到你竟真哭了~~~哈哈哈~~~”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泠染面皮上挂着的那两颗硕大的眼泡子,道:“你装得还真像。你怎知我不是装的。”
泠染瞅了瞅我,撇嘴道:“你看看你,脸皱得跟水泡过似的。”
我拉起泠染湿嗒嗒的两只袖子,道:“泠染你好不讲理。”
泠染哼了一声,随即眼珠一转似又想
章四十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