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儿哭得嗓子都哑了。”
一时我有些脸热。能当着师父的面哭成我这样的,委实太没面子了些。我不敢再看师父,结结巴巴道:“师父莫要误会,徒儿太乏了,难免声音沉一些。”
师父轻轻笑了两声,道:“哦,原来竟是这样。”
我听得明白,师父那笑声分明是在道:我看你撑我看你撑到什么时候。我羞愧得恨不得一走扎进被窝里去。
师父见我不语,又道:“不知弦儿现在可明白,为何为师不让鬼君与司医神君那二人与你多接触。”
我心沉了沉,如何不知。我是如何被诓到天庭的,如何与司医神君朝夕相处的,如何在鬼界遇上魑辰的……还有泠染如何死的,我如何要跳断仙台的,皆恍如昨日。
师父道:“为师唯独怕弦儿再一次深陷过往不可自拔。”
我吁了一口气,道:“师父都道那是过往,过往自然比不得眼下重要。眼下,徒儿只想在昆仑山,随师父修炼。”
师父闻言怔了怔,随即淡淡弯起嘴角来,道:“弦儿此番被鬼君带去鬼界,想必鬼君的妹妹是醒过来了。”
我有些吃惊,问道:“师父如何得知?”
师父挑了挑细长的眉眼,道:“鬼君不会没告诉弦儿,为师有一面昆仑镜。”
我抖了两抖,暗暗抹了两把汗。师父他老人家真是神通广大。
师父继续道:“鬼君亦不会没告诉弦儿那昆仑山有何效用。他可是要弦儿回来求为师用昆仑镜救他的妹妹?”
这……这……师父这司战神君当得太没道理了!他理应去当八卦神君的!
我扯
章四十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