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后退了些步子。顿时漫天飞舞的花瓣落了下来,点点红光亦飞回到了花心里。
鬼君自后扶住我,蹙了蹙眉头,道:“脑子里一下涌进许多东西,头当然会痛。”
我蹭开鬼君的手,兀自蹲了下来。不光是头会痛,我的心尖亦疼痛得厉害。脑海里有一个影像逐渐清晰。
断仙台上那一缕如云烟一般飘忽好看的长发,那一身染血的红衣,转眼之间变换成一位全身绯红眼若流光玉石的美丽女子,肌肤在一片红艳艳的花瓣中犹如凝脂。她冲我笑道:“弥浅你可是我鬼界最古灵精怪的小妖,是这群神仙不知好歹!”
天庭上刀光剑影仙气四漏,我看见地上到处都是红艳艳染血的彼岸花瓣。一缕幽红的血自她嘴里横流了出来,她眉目氤氲,依旧浅浅笑道:“弥浅,趁老娘还能看得见,你赶紧再笑一个给老娘看……”
我抱着头,心却愈加疼痛。我记不起她是谁,我不认识她是谁,可她却在我脑海里如扎了根一般挥之不去愈加清晰。
鬼君蹲下来,长臂一揽,忽然拥我入怀。
他道:“弥浅,即使你什么都还未记起来,可你却是没忘了她罢。”
我脑子里越来越乱,但我却忽然一恸,道:“泠染,泠染。”
鬼君一怔,抱得我紧了些,低低道:“你果真没忘记了她,不枉她在这里苦苦等了你七万年。”
(二)
我撑着身体晃悠悠站起来,拂开了鬼君,兀自往彼岸花海深处走去。每向前踏一步,我的心便越重越沉,空中浮现的红光便越亮越美。
身后清清楚楚传来魑辰的声音:“当年她为你落得
章四十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