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甭跟本君客套,以后光唤本君名号便是。”
我还是觉得师父让我叫的鬼君大仙动听一些。
师父微微侧头与我轻声道:“弦儿先进为师书房去,待为师在这里将其打发了。”
进门之际,我只隐隐约约听到要死君轻声笑道:“神君你如何都瞒不过我了,我寻了她七万年……”
(二)
我进了师父的书房不消片刻,师父便进了来。看样子,那两人是被师父给打发走了。也不晓得师父与他们如何说的。
我忙递上一杯清茶,认错道:“师父,都是徒儿的错,不该招些麻烦来。”
师父弯了弯嘴角,道:“不是弦儿招来的麻烦,而是他们自找上门来的。”
我忽而想起要死君那句不明不白的话来。七万年前,到底是个什么光景?我沉吟了一阵,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道:“师父七万年前捡到徒儿的时候,徒儿是个什么样子?”
师父一愣,随即笑道:“皱巴巴的。”
我心一凉,又问:“可是很丑?”
师父眼神幽远了些许,安静地喝了两口茶,道:“一点也不丑。”
我安了安心,若是被师父瞅见我很丑的话,这面子该往哪里搁。我再问:“将将听司医神君那番话,莫不是七万年前师父捡我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师父垂下眼帘,淡淡道:“他只是认错人了。”
我又想起了要死君悲催的情史,遂道:“司医神君也怪可怜的,他应该是受了情伤·精神有些错乱。”
师父握着茶杯的手蓦地一抖。
我又道:“徒儿在蓬莱
章四十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