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要死君将头凑于我耳边,凉飕飕地往我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我凉飕飕地抖了两抖。他道:“倚弦嫌弃本仙君的仙药脏,要不现在本仙君就给你尝尝?”
我忙捂住嘴,道:“不必不必,我健壮得很。就是被你勒着脖子有点疼。”
要死君闻言手指松了些,哼声道:“自上次分别后,本仙君去无涯境未寻得你,东华也绝口不提你所在。现在你便老实告诉本仙君,你到底师承何处修行于何处?”
我心里翻腾了一阵,才闷闷道了声:“无涯境。”让一切的麻烦祸害都冲东华抽风货去罢,我已替他下凡又是除瘟疫又是捉恶鬼的,就算我如此说他亦万不能再以此来要挟我。
要死君却不满意这个结果,道:“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本仙君?”
我心一横,直截了当问:“你就直说罢,想知道这些作甚?”
要死君似赞赏地看了我一样,几经动了动唇,才飘忽忽地问:“你……修行有多久了?”
我老实道:“不多不少七万年。”想来,这个数字与他的情史有得一比。
要死君身体猛颤了下,声音忽而有些发抖,道:“那……那七万年之前呢?”
我道:“不记得了。”我七万年前被师父捡回来,指不定那时还是个婴孩呢,哪里会记得那么久的事情。
要死君失神了半晌,嘴角溢出一丝似欣喜似苦涩的笑来,喃喃道:“果真是你对不对?果真是你……浅浅……”
这……我瞅着有些不对劲啊。浅浅是谁?他莫不是精神有些分裂了罢。
我惊颤颤道:“神君,
章四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