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除了能这张面容,竟什么都动不起来。
我低声道:“师父,下次徒儿不在千万莫要喝这么多酒了。师父本就不善应付这些热闹面子,那些仙家们递上来的酒你也不是非要接。师父在昆仑山养得习惯了,出门凭个随意便是,管别的仙家怎么着。如今,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今日我话似乎多了些。不知怎的,一说这些心里就一抽一抽的,隐隐泛疼。那种疼自心尖上蔓延了出来,身体也疼。
趁我念念叨叨之际,师父眉头松了松,忽而睁开眼来。
我还未说得完整的那半句话,愣是给吓得活生生咽进了肚子里,梗得慌。我硬笑两声:“师、师父,你、你怎么醒了~~~”
师父愣了一愣,抬起一双迷离的眼望着我,看似还未清醒透。
我忙心里暗抽两个嘴巴子,改口道:“师父,你总算醒了。”
师父坐起身来,半低着眼帘,嘴角一湾清浅笑意,道:“为师再不醒来怕是弦儿该哭了。”
我摸摸鼻子,转身去桌上给师父倒了一杯清茶。师父又没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哭什么哭;只是将将窗外吹进来的风急了些,我鼻子冷不防有点岔气给酸了。
啊不对,什么三长两短,呸。
我将茶递了上去,道:“师父喝杯茶醒酒罢。”
“弦儿乖。”师父眯着眼接了过来。
师父的手不慎碰了碰我的手,我心里一惊,道:“师父是否着凉了,手竟如此冰冷。”
师父挑了挑眉,道:“冷吗,为师不觉得有哪里不对,莫不是弦儿感觉错了。”他又伸出手来,笑道,“不如
章三十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