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
我走在师父的侧面,隐隐闻到淡淡的桃花香。
能与师父这般并肩而行,是我这个做徒弟的几千万年修来的福分。若回到昆仑山,定不能再如此逾矩。也亏得师父大量,几次三番容忍我对他的冒犯。
这么想着,我忽然觉得能走在师父身边是一件十分难求又有福气的事情。
(三)
很快,我们来到一条河边。河岸吹着淡淡的风,将几株风华杨柳卷得十分妖娆。
大抵是时辰渐渐晚了,这里已经没有了多少凡人。但河里,却飘着一盏盏漂亮的白莲灯,微弱纯净的光在灯里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师父看着莲灯笑问我:“弦儿不是说恶霸要娶亲么,城里的百姓不是该敢怒不敢言,会欢喜得如此庆贺?”
我一时也纳闷。白天妇人明明是那样跟我说的,当时她的表情岂是敢怒不敢言那般简单,简直是见谁就要咬谁。
但这些灯,委实不像是为了庆贺恶霸娶亲而放的啊,莫非……我道:“徒儿听说恶霸家很有钱。”
“嗯?跟这有什么关系?”
我认真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什么莲灯不能放?
师父轻轻笑出了声,闲闲道:“这话若是被鬼界的人听去了,非得找上昆仑山理论不可。”
我忙捂住嘴,道:“师父,徒儿嘴笨。”
师父又道:“这河里的莲灯,都是凡人为了实现心愿而放的。”
我问:“难道他们都要把心愿写在灯上么?”我想去抓一个上来瞧瞧,看看凡人都有些什么心愿。
可师父却忽
章二十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