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意。
远远地,我就看见沛衣师兄坐在树下的石桌上安静地看书。估计又是那本白花花的无字天书。
我得搞个什么法子治一治他。将将我明明没吃饱,他居然说我吃饱了撑着。
殊不知,一直支撑我到此刻的,是心头那口老气。硬是咽不下去。
我思忖了一会儿,许久不曾揍人了,胸口忐忑得很。这不,给压抑的。于是我捏诀幻化出一块大大厚厚的黑布。
趁沛衣师兄看得入神之际,我将黑布盖头悄悄移至他头上方,羞涩地给盖了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迅速冲上前去,抬起脚冲他屁股抽了一脚。心里爽哉。
一脚就够了,多量影响质量。临走前我还撂下一句话:“死粪球,跟我斗!”
话本上说,殴打之前往往要放狠话的。虽然我没拿捏好时机,殴了之后才想起放狠话,但总比不放有面子。
我瞧见黑布下沛衣师兄的身体随着我的话微微一顿。
要是他掀开布来与我打了个照面就不好了,于是我趁他还处于迷蒙之际便迅速再捏个决遁开了。
我遁得远远的,沛衣师兄看不见我,自然也不晓得是我干的。一时我全身舒畅得很,心花怒放得很有美感。
然我将将转了个身,就有人挡在了我的面前。他眯着眼睛端详了我半晌,幽幽道:“你倒是很能折腾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