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徒儿处理得甚好,为苍生立了一次大功。”
师父一夸我,我就有些难以把持。
还是大师兄从容,只听他道:“回师父,弟子不曾立功,倒是小师妹她功不可没。小师妹聪明又勤劳,万事都做得特别圆满,处理得十分得当,让我这个做师兄的自愧不如。”
我听了十分受用,不住地跟着点头。大师兄这话委实有见识,不愧我路上悉心调教一番。
“哦?弦儿如此能干?”
我欣喜地抬起眼来,却不料恰好对上师父那狭促的眼,似笑非笑意味深长。我遂忙低下头去,谦虚道:“回师父,是大师兄谬赞了。”
大师兄稍稍侧头幽幽看了我一眼,似在说:你知道就好。
(三)
我与大师兄从师父书房里出来后,并肩走在一起。
遥望这昆仑山的风光景色,几天不见,我竟如此想念。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心情不由得大好。
于是我对大师兄道:“大师兄,我们现在就一起去茅房吧。”
大师兄不解,问:“一起去茅房作甚?我现在不急。”
我耐心而好心地解释道:“大师兄不急我急。现在我就带大师兄去熟悉熟悉刷茅房的任务。”
茅房,桃林。想起这二者的关系,我就忍不住心花怒放。
大师兄闻言却是面色一僵,缓了好一阵才道:“小师妹你不要这样子。”
看大师兄难看的脸色,想必现在大师兄心里很不是滋味,正如我当年初初刷茅房那般惊慌失措。但谁都有第一次,过了这个坎就顺了。
可我生性就是太善良,见
章十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