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朝外面看了看,见戌还没回来,赶紧捏了个决对妇人施了仙法。
本神仙虽仙法不纯熟,但眼下用来治理妇人的病状还是颇有效果的。只消一会儿,妇人脸上便恢复了些血气。若是再加上接下来的悉心调养,要痊愈定是没有问题的。
可本神仙就有点不妙了。莫不是本神仙仙法修炼不够,将将施了一些法术身体就乏得受不住了?
若是这样的话,本神仙就太忧伤了。七万年的修行,却只换来这样一个破烂结果,委实不成器了些。
此刻我却是没多余的心思来生闲气了,我现在双腿虚软,连站着都费力。
然就在我将将要倒下去时,一双手稳健有力地从后面扶住了我。我身体靠在后面人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有淡淡的清香,心里莫名腾起一股复杂感。
我侧眼一看是戌,便笑道:“朋友,我好饿。”
戌这时却是没笑,反而皱着眉头。他抿着薄唇,将我抱了起来,往外屋走去然后安放在了榻上。
(二)
这戌人真好,凡人就是心善。
本神仙虽身体虚脱无力,但神志还是清醒的。
我一边对戌的作为深受感动,一边恢复了力气免不了自我捶胸顿足一番。
史上最废柴的神仙非我莫属了。
正待我对自己进行一次深刻的恨铁不成钢的教诲时,戌坐到榻前,伸手摸了摸我额头,问:“好点了没有?”
看到一个凡人来关怀本神仙,我真真是不知道这老脸该往哪儿搁,撂哪里都是掉我们昆仑山的面子。
还好戌不知道我的身份,
章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