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大师兄的气,而忘记让我起来了。于是我小声提醒了一下师傅:“师傅,徒儿跪着腿疼。”
师傅慢悠悠道:“弦儿说得很顺畅,去了人间一遭,现在才知道腿疼了?”
我觉得师傅没理解我的意思,又解释了一下,道:“师傅,徒儿是跪着疼。”
师傅又不说话了。师傅一向很疼我,但这次似乎他不怎么疼了。倒是我疼。
我又跪了许久,才听师傅道:“不经为师允许就私下凡间,弦儿可知罪?”
我心里颤了两颤,师傅终于要罚我了。我道:“知,徒儿知罪。”我多么希望师傅也能罚我去打理桃林一个月。
“那弦儿想让师傅如何罚你?”
师傅这话一出,我逃不掉了。但既然师傅想让我自己想该怎么罚,我思索了半天,才稳下心神道:“师傅,昆仑山的茅房定是脏了,徒儿想去刷刷。”
一向大师兄的任务是打理桃林,我的任务是刷茅房。但既然大师兄能被师傅罚去打理桃林,我想我也可以被师傅罚去刷茅房。所以我才斗胆在师傅面前提起。
果然,师傅很大量,他让我起来去刷茅房了。
虽然我心情为此有些灰蒙蒙,但想想这总比去山崖面壁几个月强多了。遂心宽了些。
临走前,我犹豫了下,还是捏了个决将我从人间为师傅带回来的两幅画给了师傅。怎么说,这也是我这个做徒儿的一片心意。
不想我这孝敬师傅的善举竟得到了师傅的认可和回报。师傅将他先前还在勾勾画画的卷轴递给了我。
我受宠若惊地打开一看,上面画了一只兔子,模样甚为可爱。
章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