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请个法师来消灾祈福呢!”
秦朗给自己挂了个司令的头衔,可是活动了几天之后,有点后悔了。
冀北兵多,土匪也多,于是“司令”这两个字就有些泛滥。百姓见怪不怪,还编成小曲传唱。
“大帅多如狗,司令遍地走。”
秦朗把这些也记在本子上,然后问道:
“蔡老全同志,今年冀北的旱灾面积如此广大,乡亲们现在有没有应对的方法?官府有没有赈灾?”
领路的向导是一个党员,虽然没什么文化,在当地却极为熟悉地理、人情,是秦朗搞农村调查不可或缺的人才。
“能有什么法子?一到灾年,人命就不值钱,十八岁的大姑娘两碗小米就能买走,领回家就是打死了,苦主告官都没人去管。看到那几个溜达的家伙没,他们就是本地的地主,心里可就盼着天灾。饿死了人他们白得地,没饿死就狠狠压价买地。等到灾荒过去,还怕找不到长工么。都是为富不仁的东西,就知道把百姓往死里逼。瞧着吧!迟早这天下都要闹起来。”
蔡老全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朗叹了口气,往周围扫了一眼。
田野里到处都是人,不过现在连野草都枯死了,又去哪里找果腹的口粮。
“难道没有人造反?”
脑勺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造反也要有家伙事,现在地主都买洋枪护院,赤手空拳哪是他们的对手。比如前面的张家庄,地主就有两家,护院却养着四十来号人,乡亲们那是他们的对手!”
蔡老全唉声叹气的说道。
秦朗来之前,工农党曾经发动过起义。不过很快就
7、改名冀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