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
货郎流着泪说道。
他不敢放手,就怕这些民军把他的货担毁掉,那一家子真的没活路了。
“嘭”的一声脆响,货郎一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原来是民军班长给了他脸上一枪托。
“狗杂种,我看你就是个乱党,想看看你的挑子,有没有放着枪炮。”
民兵班长狞笑着,抬腿踢翻了货担,里面滚出来都是些针头线脑的东西,他又狠狠的一脚踩上去。
“不,不……,这是我们家的命啊!”
货郎赶紧扑在自己的货物上,任凭那个民军班长乱踢,也不肯松手。
“狗杂种,你给不给老子滚开?”
民兵班长踢打了一阵,也觉得累了,只是看哪个货郎还在那儿趴着,心里头的火更大了。
“求您放一条生路,军爷。我一家老小,就指望这点东西了。”
“特娘的。”
看货郎像母鸡似的护着货物,民兵班长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刺刀。
眼看货郎就要开肠破肚,周围的百姓吓得尖声惊叫起来。
“砰!”
惨叫声并没有如约而至,一声枪声到是把人吓软了。等到神魂归位时,只见那个民兵班长已经倒在路边,就是脑袋都少了半个。
“砰,砰,砰!”
一个身形修长的人,手里提着两支十响毛瑟,正在对着身边的民军射击。突然的变数让周围都安静下来,直到城门口的民军,死的死逃的逃,百姓们依然呆若木鸡。
“还不快跑?”
开枪的人大喊一声,城门口的人才哭爹喊娘的逃出去。只有卖萝卜的老汉、和货郎还
57、夺城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