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
“长官,是年景不好,咱们天生穷命。”
不知哪里发出一个凄凉的声音,引起了百姓的一阵附和。
“是这样么?”
秦朗大声的问道,但是没有人敢正面回答。
“有人可能会说,租种土地,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收成不好是命苦对不对。好,我问你们几个问题。赣西地租大多****开、地主六成、你们四成,这合不合理?你们交了地租,为什么还要帮地主交农税?你们交了地租,为什么还要有无数的摊派?为什么荒年也按丰年的收成收租?为什么使用水源还要出钱?”
佃农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要说遇到灾年,就是丰年你们都吃不饱。过不下去了就有高利贷等着,只要去借,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还不完。最后就像戏里的杨白劳一样,最后只能被逼着用自己的亲人抵债。”
看到人群一阵沉默,秦朗沉声说道:
“乡亲们,再也不能这样过下去了,你们穷,你们的孩子穷,难道你们的孙辈也接着穷么?”
“长官,要怎样才不穷?”
这时候有人嚅嗫的问道。
“打土豪、分田地,消灭你们身上的压迫剥削,今天就从穗川做起。来人把肖稼碧带上来!”
秦朗说完把手一挥。两个红军战士提溜着,已经瘫软成一团的肖稼碧走上了戏台。
“肖老爷!”
“肖阎王!”
“肖稼碧!”
戏台下的百姓么,几乎惊叫起来。
“他,你们都认识,犯下的罪孽,你们也清楚,但是我们不完全清楚,有谁需要
56、控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