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朗指着沙盘说道。
耿振功沉思了一会儿,抬头问道:
“师长,您认为这次角逐谁会取得胜利?”
秦朗想都不想就说道:
“此次最大的胜利者是桂军,湘南他们能全部吞并。不过桂军的壮大自然人人侧目,旁边的粤军恐怕睡觉都不安稳,打一战是必然的。在桂系的家门口,他们取胜毫无悬念。
拿下两湖两广的桂军,看起来是壮了一截,但这也是他们的包袱。以桂系的小身板,再加上他们的组织水平,有效管理那是做梦。就拿湘南来说,只要时机成熟,把唐申智拉出来喊几句湘人制湘的口号,桂军就得灰溜溜的撤出去。”
国府对基层控制几乎为零,军队自然就成了无根的飘萍。只要被打败,他们就只能退回原来的地盘,因为在那里他们才有群众基础,而这也是各路军阀的局限性。
“你个小牛鼻子,又躲在这里算黑卦!是不是惹了麻烦,连我那里都不敢去了?”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秦朗听了,身体莫名的抖了几下。
“毛委员来了,快坐快坐,我这不是洗漱一下,就准备到您那里去汇报嘛。”
“得罪茶林的同志了吧!”
太祖坐下点了一根烟,然后慢悠悠的说道。
“不能吧!您想想,我可是从屠刀下面救他们出来的。这要是告我的黑状,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究了!”
秦朗的话音刚落。
就听太祖猛地一拍桌子。
“什么时候改改军阀作风,你是一师的领导,整天土匪似的,罗荣同志怎么教育下面的战士?还要把茶林的
48、谁的利益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