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孙瘸子在那里“激励”部下时,薛大勇也召集了二营所有的人。二营还没有营长的确切人选,所以他还兼着营长。
“呸,你们真丢人,孙瘸子都跑不过,头一面红旗就这样没了。夜袭二十七师师部的劲头哪去了?”
看着手下一脸羞愧的样子,他猛地一拍胸脯。
“老子就是被你们这群棒槌带坏了名声,如今都是一团之长了,还得给你们操心。张三算盘今天乐得合不拢嘴,算了他也是老子带出来的。不过晚上要是输给孙瘸子,老子天天拉你们跑十公里。”
郭应也骂骂咧咧的骑在马上。
这几天他算是被乱匪折腾个够呛,先被湘军阻挡在南门之外,只能绕道前往文家镇。结果住进去没有一天,传来师部被端掉的噩耗。他赶紧带着军队回援,谁知道半路上又说宜春被骚扰。偏偏带兵赶到那里,却匪毛都没有见到一根。紧接着又要赶往三湾,却不曾想刚刚住下不打两个小时,临近的民团十五团处又传来枪响。
“这些乱匪就跟老子兜圈子。”
兜圈子也比处处挨打强,想想前几天的死亡行军,他心里就一阵抽抽。
老长官终于任命自己为五十四旅旅长,不过前头还有个“代”字。这就不能不用心了,毕竟二十七师最近就多了三个团,只要位子不扶正就有可能被取而代之。
“公曾兄,咱们是不是应该休整一下,这一天跑的兄弟们的腿都要断了。”
袁鹏举气喘吁吁地说道。
郭应升官,他也跟着水涨船高,现在是副旅长了。
“今天必须赶去增援,师座已经发来消息,十五团押着一个贵人的东西,这
36、又是老对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