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吓得那些缙绅名流也都跟着站起来,默不作声的场面很是诡异。
“我乏了,诸位贤达有事就和秦副官商议,告辞。”
“罗长官怎么就走了,某等还安排了……。”
“诸位,罗长官为了救宜春,这两日是风雨兼程,现在实在是疲倦不堪,还请诸位见谅。小弟不才自罚三杯,代长官谢过了。”
秦朗说完倒了三杯酒,一仰脖喝个干净。
“那就恭送罗长官了。”
在场的人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头却发出一声声哀鸣来。
罗长官这个时候走,无非是方便副官坐地起价,谈崩了他还能出来调停。进可攻、退可守,不蜕几层皮恐怕都难脱身,这些丘八真是黑了心肝了。
“诸位,秦某初到贵宝地,不知道此地工商界谁为龙头啊!”
来了,众人心中一凉。这年头在乡下当地主并不安全,有钱的都是城里置办产业。谁知道没了泥腿子闹事,还有刀把子收钱。只好成立工商会斡旋,谁知道刚喂肥了一只鸭子,又来了一只鸭子。
“小老儿就是工商会会长,不知道秦长官有何吩咐?”
杨树彬上前一步陪笑道。
“我部连日征战人困马乏,缺医少药……。”
秦朗的苦还没诉完,面前又多了一个箱子。
“秦长官,宜春城不大,咱们能凑的也就这些了,还望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杨树彬的腮帮子都在抖,如果这些丘八还要勒索,那就去省府鸣冤喊屈,到时候挑动赣西的名流闹个鱼死网破。
“那就谢谢杨会长。”
秦朗拍了拍面前的箱子,随后
30、做买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