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部队都扔给了苏炳先,每天只要住下,余桑度就约人打麻将,一打就是一个通宵。
“没,没派……。”
苏炳先结结巴巴的说道。
余桑度能打麻将,他当然也能邀约好友共谋一醉。这几天都是昏沉沉的上路,什么都没有安排,偏偏今天滇军围了上来。
“你……,赶紧带一营上前面去。”
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只有尽可能的弥补损失。
一营必须打开缺口。而自己也要掩护好三营。如果阵脚被打乱,那绝对是全军的溃散的命运。
苏炳先逃似的跑到前面,只见路德铭站在路边,正在听通信兵的报告。
“苏团长,现在敌人占领了前面的山岗,我们必须冲上去,不然就要被压着打了。”
“是,路总指挥。”
苏炳先的眼神躲躲闪闪的,看路德铭没有追究的意思,才算松了口气。他扫了一眼周围,整个一团现在正在一片水田中,刚刚才下过雨,到处都是稀泥,不要说打冲锋,就是行走都困难。但是现在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不冲出去自己就得交代在这里。
“同志们跟我冲。”
掏出腰间的十响毛瑟,苏炳先大声的吼叫道。
可是只有一连跟上去,二连、三连的人却面面相觑,最终一个个的垂下脑袋。
“特娘的,我让你们跟我冲。”
见有人违抗命令,苏炳先不禁恼羞成怒,他立刻调转枪口对准那些士兵,但还是没有人动弹。
“苏团长!”
路德铭一声断喝,这时候要开枪,只会把士兵逼反了。
“同志们,我们必须往
29、被伏击的一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