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德铭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着搞事。秦朗的部队确实不算黄浦,但他毕竟是革命的武装力量,那怕就是一支农军也应该热烈欢迎。
一支支垂头丧气的部队,缓慢的来到打谷场。看得太祖的心里简直像火在灼烧,这样的队伍别说打仗,逃跑都跑不过敌
“毛特派员、路总指挥。”
余桑度一脸的赤红。昨夜来喝酒的人越来越多,一直闹到天亮才罢休,挨着床板就睡得昏天黑地的,要不是警卫员使劲的推搡,恐怕这会儿还醒不过来。
“余师长来了,大家就位吧!”
太祖摇了摇头,随即指了指一座刚刚搭建的木台。这是秦朗昨晚上让人修的,虽然构造简单、粗糙,但是人有种庄严的感觉。
木台上已经摆了几张木桌,干净的桌布上还放着些瓷碗。
“毛特派员你的位子在这里。”
路德铭看到这一切,不由得一怔,很快脸上就露出笑容来。
“秦朗这个小鬼,以为这里是梁山聚义堂么,还搞出了座次来。”
太祖哈哈一笑。不过扫了一眼桌上的那些纸条,他暗暗的点了个头。
不简单,小小年纪就是条泥鳅,这座位安排任谁都没法挑出刺来。
“首长好。”
几个穿着干净的士兵上前敬了个礼,然后给茶碗加了些茶水,又走到了礼台的后排。这里既不会遮挡台上诸人的视线,又能方便的照顾他们。
“礼兵就位。”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大声喊道。
紧接着一个号兵吹响了嘹亮的军号,很快一行士
21、大阅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