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瞧见没有,这就是毛特派员的嫡系。啧啧,损失得只剩下百多号人,身上还披着麻布。我说小牛鼻子,你这是准备领着他们去唱莲花落吧!”
侦察连的人说不出的狼狈,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一看就知道抹了锅烟灰。这都搞到化装潜逃的地步了,还能有什么好结果?士兵手里的枪也是灰蒙蒙的,不少人还缠着肮脏的布条,恐怕是拿着当拐杖使吧!
“苏团长。他们是奉命阻击敌人,弹尽援绝的情况下,还有这么些人突围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太祖为了几个逃兵,竟然跑到师部兴师问罪,这确实让余桑度感到气恼。但这和南门回来的同志是两回事,能够从重围中撤出来,说明面前的少年确实有一定的水平。
“余师长,连接的败仗就是某些人喜欢指手画脚,本来南门只要站稳脚跟,那些民军怎么杀的上来。非要让那个刚参军几天的小牛鼻子指挥,将近两千人的队伍,就剩下这几个了。”
苏炳先又一指秦朗等人。
“今天枪毙一个逃兵,毛特派员就横加干涉。是不是知道手底下的犯了错,为以后逃跑找个台阶啊!”
“苏团长,如果秦朗同志犯错误,那么自然有纪律约束。但这和你今天的错误不可混为一谈,而且秦朗同志一语未发,你凭什么污蔑他是逃兵。”
太祖怒极反笑道。
“凭什么?一个毛孩子拿了根鸡毛就指挥起部队来了,那还要咱们这些黄浦生作甚?老毛,打仗不是村里的娃娃胡闹,那是要玩命的。”
苏炳先说完轻蔑的笑了几声。
“是啊!老毛,你搞地方工作、群众工作,余某佩服得五体
20、你就是逃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