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秦朗又看了几眼地图,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来。
“让游击小组准备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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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曾兄如此果决,看来是对旅长一职志在必得啊!袁某这就提前叫您一声郭旅座啦!”
“一切都还未成定局,袁老弟是在取笑郭某啊!”
两个穿着普通士兵衣服的人,混杂在行进的队伍中,不时的交谈着。
“公曾兄,些许匪类,咱们是不是劳师动众了?”
袁鹏举原本是赣西一个私塾的塾师,兵荒马乱的过不下去了,才跑到军队混饭吃,没想到竟然混了个团参谋长。平常出入多半骑马,今天在这穷乡僻壤的步行,肚子里早就抱怨开了。
郭应一团的团长,“公曾”是表字。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滇南人,从小兵一步一步升上来的,平常最看不起袁鹏举这种钻营之辈。所以没有回答袁鹏举的质疑,只是暗暗腹诽道:
“腿就是没了,也比脑袋上多个窟窿强。”
自从二十来个大小军官,被工农军的冷枪干掉之后。滇军已经没有哪位长官,还敢穿标志军官身份的马靴,甚至连代步的马匹都不敢骑。这一路跋涉下来,中上层军官个个哭爹喊娘的。
“让弟兄们走快点,这地方着实不安全。”
那天撤回去之后,老长官是动了雷霆之怒,当即让警卫营长送来一封信。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个是提头回去,另一个是提乱匪的脑袋回去。
“旅长
18、游击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