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鼻子,光是按照他意思修建的机枪阵地,就和以前看到的不一样。圆形的,而且直切下去,使得本来高耸的重机枪枪身,现在只露出地面不到一尺。如果再加上些伪装,人不到跟前都不会发现异样来。
就在孙瘸子走神的当儿,一只耳的机枪却毫无征兆的吐出了长长的火舌。
原来刚才炮击的时候,一群民军企图利用灌木的掩护冲上山岗。结果才冒头就被扫倒一大片。其余的人立刻惊慌失措,没头苍蝇似的乱窜起来。
“哒、哒、哒。”
秦朗的一提重机枪的把手,手里的马克沁立刻发出怒吼,撞进射程的民军纷纷倒在地上。两挺重机枪的交叉扫射,民军的意志终于崩溃了,很多人不顾一切的跳起来,手舞足蹈的往后奔逃。
“换阵地,快!”
把弹带的剩余子弹打完之后,秦朗小心翼翼的提起滚烫的枪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另一个预备阵地。果然才是两三分钟时间,一发发迫击炮弹从天而降,只是对面的炮手手艺太潮,准头简直无从谈起。
“秦爷,对面的炮打得神仙。”
孙瘸子嘿嘿笑着说道。
“不怕他打得准,就怕他打得不准。”
秦朗紧张的望着弹着点,飘飘忽忽没有半天规律可言。可就在这时孙瘸子大喊一声“什么人”,抄起身边的“刘易斯”就要搂火。
“不要开枪,自己人。三猴班长在不在,营长受伤了,让您去一趟。”
一个系着红领巾的士兵,惊恐万状的回答道。
秦朗看孙瘸子点了下头,才猫着腰跑到那个士兵的身边,不高兴的问道:
“你们怎么才来?
7、羊牯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