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镇受到袭击,对方攻势很猛,有重机枪掩护,希望特委支援。”
“团长,刘长官已经在西楼定了酒席,您要不要推掉?”
传令兵听到命令,却没有当一回事,反而嬉皮笑脸的说道。
“推什么推,山上有咱们的人。一时半会的民军怎么可能攻上去,再说三营长已经增援上去了,这还能出啥事?”
苏炳先扫了会场一眼,只是这片刻的功夫,人散得都差不多了,他打了个哈欠,又对着传令兵说道:
“老子先回去睡一觉,下午四点准时叫醒,和刘营长的事可不能耽误。”
山头上,秦朗抱着血淋淋的三猴,他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自我安慰似的说道:
“班长,马上把您送下去,可千万别动。”
三猴嘿嘿的笑了几声,从嘴里吐出些黑色的血块来,然后从颤巍巍的声音说道:
“小牛鼻子,这个时候就别说假话了。你来的时候不给咱算命,就知道这大限到了……。”
秦朗心中只有懊悔,大声地说道:
“我真不会算命。”
三猴又笑了几声。
“你是有真本事的人,咱没那个福分而已……。”
“我……。”
看秦朗又要申辩,三猴摆了摆手。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也不用难过。小秦,我知道你来头大,以后炊事班的事就托付给你。”
“三猴班长您别说话,这炊事班就只有你这个班长。”
秦朗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一下子从眼眶中流出来。
“多照看这些的弟兄,他们出去就是死路一条,死在部队上
7、羊牯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