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袋怎么搬家的都不知道。
就在众人盘算着怎么讨好秦朗时,这小牛鼻子居然先开了口。
“刚才不是要让咱躺着出去么?一个个提菜刀砍老子的劲头哪去了?”
兵油子、地痞无赖都一个尿性,给点好脸色就顺杆子往上爬。不收拾的服服帖帖,有点波浪就他们跳的最欢。秦朗可不想被人骂成冤大头,上去一脚就踢翻了一只耳。
“长官饶命,咱们真不知道你……。哎吆,别打脸。”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锅谁扔出去的?里面满满一锅饭呢,全部找回来洗干净,要是少个一星半点,别管老子手黑,把你们另一条腿也给打折了。”
秦朗扫了几个瘸子一眼,这些货上肢不是一般的粗壮,如果两条腿健全,被他们围住还真讨不到好去。
“是是是。”
几个瘸子抖得秋天的树叶一般,不过有几份真的也就他们知道了。
“老子姓秦,单名一个朗字。在道观也学了几年的功夫,谁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老子一定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如果谁觉得老子是条汉子,愿意交个朋友,老子也能称呼一声弟兄。但是谁要是忘记了一个义字,老子认识人,手里的枪可认不得人,下阴曹地府阎罗王的时候,也不算个糊涂鬼。”
听到这话几个老兵对了下眼神,又悄悄瞅了瞅秦朗,这小牛鼻子不会是混江湖的吧!
“不敢不敢,咱们生平最讲义气,不然早撂挑子不干了。”
“是啊!秦爷,刚才咱们都住手了,只有一只耳这王八蛋的不识时务。”
“一只耳就是咱们这的恶霸,秦爷打得好,打得好啊!您这算是
4、杀威棒(5/7)